还好她一直穿着金凤给的披风,匕首只是被弹开落在一旁。
她躺在地上,只觉得身上又累又疼。
自从出生以来这是她过得最苦的日子,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,将金披风内侧被染红的那件披风拿下来。扔到地上裁成一条条的绳子组装刚才的那些木棍。
可惜她力气小只能弄不成像诚言做的那种一次性就可以杀人的陷阱。
但是也能让对方受伤。
将陷阱弄好,李青烟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。
半个时辰她速度也是很快的。
看着手上的伤口,她撇撇嘴,眼睛有些红。
“李琰,宴序,我手疼。”
她坐在两个人中间,这一回没有人回应。李青烟擦了擦眼睛,蜷缩在两个人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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