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烟揉了揉自己胖乎乎的小脸,“有人做了天理不容的坏事,可这个人又是个蠢人,是被人算计的。如何计较?”
“小殿下都说这人是个蠢人,自然不是这坏事的主谋,理应找主谋算计才是。”
邵玉振手中的鱼竿动了动,连忙拽起来将上钩的鱼摘下来扔到一旁的桶里。
这种活应该是宫人来做,可李青烟烦躁不想旁人靠近,只得邵玉振自己收起长长的鱼竿收完之后一甩鱼钩重新落入湖里,险些带走李青烟头上一朵绒花。
李青烟揉揉自己的发髻,“先生若是觉得学生笨大可不教,何必要谋害,再说这鱼也不吃绒花。”
邵玉振撇眼看着刚才被自己抽到的那朵绒花,连忙伸手扶正,“小殿下倒是一点亏都不愿意吃。”
宽容大度,这四个字怕是这辈子都和李青烟搭不上关系。
李青烟伸了一个懒腰,“其实要是只是一个蠢人也就罢了,可如今这个蠢人还与我有敌对关系,却又不能趁机弄死。麻烦……”
邵玉振挑挑眉,“何必呢?小殿下大可利用一下,蠢人能被旁人利用,你为何不可以利用?”
“旁人利用他是因为有利可图,小殿下大可看看这其中有没有什么你可以图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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