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人眼神闪躲,‘你’了半天却没说出什么话。
李青烟坐在楼上忽然鼓掌,“的确如此,这位兄长不知道如何称呼,我父亲说过敢直言者当敬重。”
一个小娃娃插话,已经有学子面露不满,可那人却冲着李青烟行了一个平辈的礼,“在下正同微,不知小友叫什么。”
“正兄台,有缘你还会见到我。”
她歪着脑袋微微一笑,在旁人眼里这样的行为很是没有礼节。
正同微微微皱眉,“有缘再会。”
说完他冲着那些学子一挥袖子转身离去。
李青烟越看越觉得有意思,正同微是看她一个小孩子不计较,若是旁人这样对待他只怕又要被说两句,这样倔强脾气的人很适合当言官。
现如今的言官一个个畏首畏尾。
在李琰登基之前那些言官可是很敢说的。不过这些言官在李琰刚登基的时候就搞什么‘死谏’,不巧那时候李琰正是最容易发狂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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