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好了,老伯也不许他们进厨房。李青烟跟在老伯后面看着他收拾。
李琰望着厨房里,“老伯将小崽子当成穗安了。”
“当年若是我守着她,也就不会阴阳相隔。”叶闻舟抓着杯子越来越用力。
宴序拍拍他的肩膀,没再说话。
当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,穗安离开得过于突然。一个好好的人忽然就病死了。
院子内安静下来,风一吹卷过三人的衣摆。
李青烟歪着脑袋看着老伯,“真不用我帮忙么?”
老伯手上动作没停,“你帮我?怕不是要进锅里洗澡?”
老伯擦干净手,抓着李青烟的小手,“走,陪我去看看她,你也跟我描述一下穗安的模样。我好久没见过她了。”
老伯说话的语气没有悲伤只有思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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