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阿琰,你看到这封信时应当弱冠年华。宴家有规,男子弱冠,母亲需准备弱冠礼。
我虽将你当做亲子,可你有亲母,发冠不便为你准备,只好给你这玉扳指,这是我嫁妆里最好的白玉。可不能嫌弃。
和阿序清扫房梁,好好干活,再下来吃饭。’
李琰看着看着便沉默了。
宴母不知哪年藏在房梁上的,计划在他二十岁那年,让他和宴序打扫房梁时再发现。
宴母或许也没想到二十八岁的李琰,才收到这份迟来的冠礼。
李琰渴望过父母之爱,怨恨过为何母亲不爱他,一转头其实这些东西他都曾得到过。
宴家父母、师父,都将他当做亲子一般照料。
他李琰何其有幸?
李琰拿起香点燃再一次跪下。
“多谢母亲冠礼,儿阿琰收到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