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言端着换洗的衣物过来。
宴序身上也沾染了药粉,要是不换衣服的话,会有影响。
诚言刚到门口,就看见李青烟蹲在台阶上。
“小殿下怎么了?”
李青烟抬起头,让他将托盘放到一旁。摆摆手,只说让他先离开。
坐在台阶上好一会儿,李青烟拍了拍自己的脸。
“喂药是这么喂的?”
“李琰那个死洁癖能碰宴序?”
“飞叉飞叉,怎么回事?”
【宿主……我在。】
飞叉穿着实验服还在弄药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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