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序连连摆手,“陛下,臣可以自己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就被李琰按到椅子上。
李琰伸手指挥,“小崽子,给朕卸妆。”
李青烟手里拿着药水往人皮面具上倒,没一会儿面具就掉了下来。
李琰原本打算看好戏,却没想到这么简单。他伸手拎住李青烟的领子。
“小崽子,你是故意的。”
李青烟摆摆手,“什么故意的?”葡萄大眼扑闪扑闪,很是无辜可怜。
李琰指着自己的脸泛红的地方,“继续狡辩两句,朕听听。”
李青烟手一拍额头,夸张地‘哎呦喂’一声。
“这不是您说的嘛,我是狗窝里抱回来的崽子,这小狗崽子笨得很,手就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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