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六一筷子翻飞,夹起块肘子肉往嘴里送,酱汁顺着嘴角往下淌,他也顾不上擦,嘴里还嘟囔着:
“汪老先生,您这肘子炖得真地道。”
“我更爱吃这栀子花蛋饼,满口留香。”白砚礼补充道。
汪曾棋看着院子里的大叶栀子笑道:
“栀子花妙用可多了,能做炒菜、能做汤,甚至能凉拌,味道也清爽的紧,就是这香味太扑鼻,在我们高邮,这东西被称为碰鼻子香,很多人不喜欢。”
“是啊!”
伍六一听此,想起了汪老的名句,当即背诵道:
“栀子花粗粗大大,又香得掸都掸不开,于是为文雅人不取,以为品格不高。栀子花说:“去你妈的,我就是要这样香,香得痛痛快快,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!”
此话一出,汪曾棋先是一愣,随后爆发出爽朗的笑声。
好半晌,汪曾棋才止住笑声,举起茶杯,道:
“小友真是个妙人,这个想法与我不谋而合,寻一知己,真是幸事,来干一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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