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,我们吃饭。”白砚礼欠了欠身子,声音放得轻。
服务员没应声,手里的抹布又来回蹭了十来下,才慢悠悠直起腰,胳膊往围裙上搭了搭,下巴朝墙根抬了抬。
“菜单墙上挂着呢,自己点。”语气平平的,像是对着空气说话。
伍六一扭头看,黑板用白粉笔写着几样菜:猪肉白菜馅饺子三毛二、素三鲜饺子二毛一、糖醋里脊八毛三、木须肉六毛一。
字迹歪歪扭扭,有俩字让苍蝇屎糊了半边。
汪曾棋掏出烟盒,刚想抽一根,忽然瞅见墙上“本店不打骂顾客”旁“禁止吸烟”的小牌,环视了一圈,又小心塞了回去。
伍六一戳了戳白砚礼:“你们饭店也这德行么?”
白砚礼尴尬道:“比这强点。”
说着,他又清了清嗓子:“同志,我们要两盘猪肉白菜馅饺子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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