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提他们家了。
好不容易娘的身子缓过劲来,爹却突然垮了。
九岁那年,爹咽了气,闭眼前还望着窗外那棵老槐树,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来。
他娘说,爹是被对着她家门口的大喇叭气死的。
十五岁那年,村里有人劝娘,说给她找个好人家嫁了,能帮衬家里。
娘咬着牙没应。
她也懂事,主动辍了学,扛起锄头下地干活,小小的身板在田埂上晃悠,却从不喊累。
在一次去县城卖鸡蛋,她被剧团团长一眼看中。
就这么着,她误打误撞走上了拍戏的路,几个月前,还跟着剧组去云南拍了部电影。
如今她领上了工资,家里的日子宽裕了不少。
走出机场,她拿出一张纸条,上面是团里一位老同志写的公交路线,他三年前来了趟燕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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