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杏花婶抑扬顿挫的朗诵,郑爱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随后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独留杏花婶在门前跺脚。
.....
翌日,晨光熹微。
张友琴睁开惺忪睡眼,坐起身轻轻舒展腰身。
她对着掉了漆的梳妆镜,用木梳将长发抿得服帖。
洗完脸后,她打开第二层的抽屉,拿出蛤蜊油。
虽然蛤蜊油只剩下一小团,对于向来节省的她,也足够用上三四次。
她伸出手指摸来摸去,直到指尖滑腻,再抹过到脸上。
反复七八次,脸颊和脖颈便润满了。
洗漱完毕,她推开屋门,来到正堂,看到熟睡着的儿子,心中不免多了丝心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