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爱民一仰头,杯中酒一饮而尽,于慧芳也将茶水喝了大半。
伍六一咬咬牙,跟着一饮而尽,辛辣的酒液瞬间从喉咙泛起,像一道火从喉咙顺着食道烧到胃里。
他赶紧夹起一块冒着热气的羊肉,塞进嘴里,压了压喉咙里的辛辣。
这时,伍六一突然想起没见到晓雅,于是开口问道:“怎么没见晓雅?”
郑爱民苦笑着摇摇头:“虽说你救了她后,轻生念头不再有了,可这心态一直没调整好,每天把自己关在屋子里,饭也不怎么吃。”
“这是不是抑郁症?”伍六一试探着说道。
“对对对,医生也这么说。”郑爱民叹了口气,“以前也没见过谁得这病,现在物质生活好了,倒得上‘富贵病’了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,别被晓雅听到。”
于慧芳轻轻捅了一下郑爱民。郑爱民有些郁闷,仰头又喝了一杯酒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,您那时候谁知道抑郁症是什么?现在是医疗进步了,才把病的名称确定下来。”
伍六一接着说道,“您说,《少年维特的烦恼》里维特是不是抑郁症?《呼啸山庄》希斯克利夫又何尝不是?还有林黛玉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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