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就献丑了,你们想听啥?”
“都行!都行!”
伍六一仰头,石榴树间正悬着轮圆月亮,清辉淌得满院都是。
他眸子亮了亮,心里有了主意,清了清嗓子,喉结上下动了动:
“那我就唱段《但愿人长久》。”
众人虽没听过这歌,却都跟着鼓起掌来。
伍六一清了清嗓子,缓缓开口:
“明月几时有?把酒问青天。”
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.....”
空灵、婉转、悠扬又透亮,不过两句,在场的人便觉后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,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心尖。
那是一种从未听过的、却又莫名熨帖的调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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