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建工把手中的东西重重地拍在桌子上,怒道:
“也不知道门卫小哥发的什么疯,我不就这么一次没有带学生证吗?他非不让我进去。
我好说歹说,还把五四文学社的名头搬出来了,都不管用。
提到我陈建工,你猜他怎么说?他说‘我抓的就是你陈建工’,这不是针对人吗?”
舍友问道:“那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“幸亏在门口碰到了刘振云,他帮我从图书馆里拿回了学生证,我才能进来。”
舍友劝道:“可能人家也是负责吧,你也不要太过生气。”
陈建工也知道这事不能怪谁,只能在一旁生闷气。
馒头也不啃了,直接把鞋蹬掉,爬到上铺睡觉去了。
半夜,陈建工被噩梦惊醒,额头满是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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