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六一模仿不来。
《最后一个渔佬儿》和《老井》也都是极具地域特色的作品,前者写的吴越大地,后者写的是晋地的太行山区。
伍六一在思想上没有这个土壤,也不适合写。
唯有这部《棋王》最为合适,他下过乡,也会下象棋,故事上是契合的。
这种结合不亚于把鸡和篮球联系起来。
《棋王》讲的是一个棋呆子的一生,他这辈子只珍重两件事,一个是“吃”,另一个是“棋”,然而这两样追求却不过分,“吃”只求吃饱,“棋”只为解忧。
虽是知青文学,但却没有一点伤痕文学的自怨自艾,反倒彰显出在苦难中扎根生长、坚守精神追求的韧性。
而且,伍六一在两个人的身上,看到了《棋王》主人公王一生的影子,一个是院里的天真质朴的小拽子,另一个是对粮食极其珍重的陈建工。
这让他下笔之时,有所参照。
故事在最后的高潮部分,王一生一人盲下九人,九人变三人,三人变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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