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休息,没有惩罚,只有一次又一次的破阵,一日又一日的修炼。
温郗偶尔会对着院中那棵小树枝说话,温征说那是两仪婆娑树的一缕分枝,是被温执玉从岱舆山巅的主树那引过来的。
她声音空灵,却又带着几分孩童的软糯——
“两仪婆娑树,我今天只破了三个阵法,速度太慢了……”
“两仪婆娑树,为什么我被大家认为是命定之人呢?为什么要选中我呢?”
“两仪婆娑树,你说我出去后能见到我的父母吗?”
“两仪婆娑树,你既是护洲神树,为什么还需要岱舆温氏众人无数次献祭……”
温郗最想问的,还是——
两仪婆娑树啊,你给予我的一切,究竟是赐福,还是诅咒。
那根枝叶自然不会回应她,温郗沉默一会,又低下头,用手牵引着灵力在面前练习画阵。
窗外是经常浓得化不开的雾,看不到日月星辰,听不到鸟鸣虫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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