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想衣沉默了,屋内也安静了下来。
虞既白微微一笑,面上不见半分心虚。
“你你你,”云想衣指了虞既白半天,最终还是只能咬牙切齿地说一句,“真不愧是你徒弟啊。”
云想衣顿了顿:“幸好不是温执玉的,那家伙带出来的孩子恐怕更离谱。”
虞既白:【所以,我想请问一下这一届我们道院采用什么方式争取名额?】
云想衣打了个哈欠:“萧承乾留下的比赛制度太麻烦了,来来回回要比个三场,要我说直接一场定输赢好了。”
她闭眸,抬手凭空算了几卦:“嗯……已经腊月十四了,我这次竟然才睡了两个月?”
云想衣抬眸用带着怨气的目光瞪了虞既白一眼:“每次你有事我就要被迫起一次床!”
她起床气本来不小的,当上院长后生生被折磨地没了脾气。
云想衣无数次懊悔怎么就为了还萧承乾那份恩情把自己卖了过来,干活果然让人心生疲惫。
虞既白继续微笑,清俊面容上带着明显的歉意,让云想衣也难以再说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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