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游,你对我太不设防了。
温郗没有管别人闲事的习惯,更没有揭露别人过往的爱好,但既然这事跟虞既白有关,她就不可能如往常一般善解人意地给陆晚游递台阶揭过这个话题。
她必须,一句一句套出陆晚游的真话,来确定自己的猜测——
来确定她为什么离开青云道院后独自一人横跨启明洲来了天启边界;确定她为什么在见到清弦峰的来信时会那样惊慌;确定她为什么不愿承认自己曾是音修。
为什么……
陆晚游一定知道许多事情,她一定知道虞既白的许多事情。
温郗不肯放过这个机会。
她不肯。
虞既白的旧伤既是外伤,又是心病;若想他心结开解,温郗必须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……
所以,对不起。
陆晚游,对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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