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琉黯的话，聚壤的目光也落到了魔族大军包围中那道紫色身影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打量半天后，沙哑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：“灵力纯粹；近战身法毫无破绽；作战方式娴熟灵活，机敏多变，应该曾有人教过她兵法布阵，而且她学的很不错；视力有损后仅靠神识辨物应战，说明她的精神力无比强大，远超旁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可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聚壤顿了顿，微微摇头：“灵魂太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顶着这么好的天赋，灵魂强度却连凡人都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日后能否承受逐渐增长的修为，怕是连历劫时的天雷都撑不过，想来就算没被琉黯盯上也是个早早陨落的命数。

        琉黯无法如聚壤那般直接窥见温郗的灵魂，但他知晓聚壤不会胡言，便也假惺惺地感慨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琉黯：“这样啊，那倒确实可叹。也罢，我替魔主夺了他的眼睛和灵器，再顺便送他早早解脱好了，省的将来苦苦修炼却又失去一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为了回报温郗害他没完成自己夸下的海口，琉黯决定一定会好好“照顾”这小子，送他直下地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聚壤略微抬了抬下巴，语气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：“他的箫，确实漂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吧是吧。”琉黯暗暗得意，他就说自己审美没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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