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温郗从来没顾忌过自己的眼睛,破阵失败,窥探过度,眼睛都会像这样流血,有时候眼球会直接爆掉。
每次受伤,她会选择长痛不如短痛,直接抬手剖出眼眸,让其再生。
无妨,总会好的。
鹿辞霜抬手,指尖颤抖地停在了那条白色丝绢前,想要触摸却又怕弄疼温郗,满眼的泪光中是浓郁到快要溢出来的心疼。
“小仙子……”鹿辞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,喉头有些哽咽,“看着就痛啊,你怎么都不哭呢……”
“哭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是没有用的,”温郗语气平静,转身对着鹿辞霜招了招手,“我不知道该怎么招待你,走吧,先带你看看我的房间。”
哭?
上次哭是什么时候来着?
温郗只记得似乎有次因为疼痛掉了泪,眼睛的疗愈速度慢了些,在那之后她就连生理性泪水都不敢再有了。
想到上次见到的那个青年,温郗有些出神。
如果她也有那样的哥哥,或许也会哭的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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