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却觉得,陆晚游不是坏人,于是对真相更加迫切。
温郗:“可以,告诉我吗?”
陆晚游:“我……”
温郗转身背对着陆晚游,她迎着山顶的凉风,空灵的嗓音中带着少有的怅惘。
“我第一次遇到师父的时候,唱了首歌,他用一张光幕告诉我难听。第二次,我听到了他无声的旋律。那是悲伤和掩盖不住的思念。第三次,我知道了他一些事情。”
“于是,我去了典籍司,找到了他的记录。我师父可真厉害啊,功德事迹有一整本书那么厚,温执玉他们也好厉害啊……”
“但怎么就不得上天眷顾呢?我师父为什么一直在失去呢?”
“我们初遇时,他便说不出话了。嗓若清风……肯定是很好听的声音……”
温郗在用这些话击溃陆晚游本就已濒临崩溃的心理防线,她在逼陆晚游坦白。
一缕阳光毫无征兆地穿过云雾缝隙,将山顶的两人镀上了一层金色光辉,温郗的侧脸沐浴在这道光芒下,长睫上闪着细碎的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