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家的担子,太重。
离开岱舆山时,温郗并没有惊动温征。
事实上,她对温征有愧,也觉得那人估计不太愿意见到自己。
温清予不是聚灵而生的,他是温征的妻子留下的唯一血脉。
温清予,斯人若木,清风予怀。
多么好的名字啊……
温征,你是否也曾夜夜难眠,心结难解,故才闭关数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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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岱舆山一座山峰上,温征立在山巅,朝主峰方向远远望着,久久不愿收回视线。
漫天白雪继续下着,岱舆山的世界再度变成一片虚无的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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