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倚坐着一个少年,大约十三四岁年纪却不是温言,想来应该是新来亥字一脉的孩子。
他背靠着柱子,头向下垂着,乍一看仿佛只是累了在休息。
但他胸口有一个碗口大小的空洞,边缘的衣服和皮肉明显被火烧过,他身后的廊柱上是飞溅的血迹。
少年的一只手还紧紧握着一张符纸,手指已经僵硬;另一只手摊开在身侧,掌心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点心。
少年的脸上是震惊与不甘。
初春微凉的风,略带迟疑地吹进了这死寂的院落,卷起几片晚秋残留下的枯叶,打着旋落在凝固的血泊上,落在温郗的头间。
无声无息。
阳光照着满院的尸体,照着鹅黄色的小身影,照着相携赴死的夫妻,照着孤零零死在角落里的少年……
照着每一张死不瞑目的脸。
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笼罩着这座本该拥有欢声笑语的府邸。
亥字一脉十一人,尽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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