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郗看到了大片大片的血迹。
空旷的大厅里,跪着两个人。
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少年。
男人身上的锦袍已有多处破损,沾满血迹,微微佝偻着背,目眦欲裂满脸震惊。
他右手握着一把剑,那把剑贯穿了少年的身体。
少年面色苍白,身形清瘦,脸上唯一的颜色是嘴角的鲜血,他不顾长剑捅穿的身体,双手已被鲜血染上了刺眼的红,右手掌心紧紧握着一颗心脏。
温热的血液顺着少年的指缝流下,滴落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挖出了男人的心脏。
“滴答、滴答、滴答……”
温郗一步一步走到温言身前,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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