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郗抹了一把眼角的湿润。
是温郗在哭?
还是,温郗在哭?
温郗的眸光闪了闪,不,是她在哭。
无论是记忆中那个孩子,还是如今的自己,无论是哪个——
都是,她在哭。
苦难不是用来比较的,偏偏她在两个世界都未曾完全拥有幸福。
那么,她到底算什么?
如果她本就生在启明洲,那么在病房里被当做试验品日日监管,月月抽髓的日子算什么?
如果她已经生活在地球,那么在岱舆山孤寂十三年,失明无数次的日子又算什么?
温郗垂眸看向自己掌心,在这片混沌的黑暗中,唯有她自己是唯一的色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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