岱舆山。
在一片竹林深处藏着一片小小的院落。
竹屋三五间,檐角微微翘起,像是刚从土里长出来似的,还带着新竹的青润。屋子四周是密密的翠竹。
风过时,满山的叶子都响,哗啦哗啦,像是家里人在说悄悄话。
院落的正前方数百米处,却是一片草地,那里立着一棵高耸入云的树。
那树极粗,十几个人也未必合抱得过来。
树干呈黑白两色,深深浅浅的纹路里生着细细的苔花。枝干虬结着向四面伸开,撑起一蓬浓得化不开的浓荫——
那树冠也不同寻常,呈蓝绿两色,厚得仿佛阳光也难以穿透,洒下点点光雨。
阳光从旁斜斜照来,在地上铺了一地碎金。
就在这棵巨树上,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忙得欢。
那是个六七岁的女娃娃,挽着双丫髻,浅绿色头绳在脑袋上一晃一晃,像两只蝴蝶落在黛青的枝桠间。
她整个人趴在最粗的那根横枝上,两只小腿翘起来,悠悠地晃着,绣花鞋上沾着青苔也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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