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想她,如你那般。
【对不住,我不知道……】虞既白抬手捂住心口,只觉得胸闷到难以呼吸。
【我不知道……】
执玉啊执玉,他分明去过岱舆山……
是他不好,怪他没有坚持进山,怪他没有发现小郗的存在,让年幼的小郗孤寂了一年又一年。
对不起、对不起……
“师父,不怪你的。”温郗抬手轻轻扯住了虞既白的衣角,轻声开口。
师徒将近四载,她就算是猜也能猜到虞既白此刻在想什么。
她师父啊,最是多思多虑,道心才一直薄弱。
温郗:“因果已定,你我彼时尚未相识,又怎么能怪到您头上。您总是太过苛责自己。”
“万壑宁光琴已经修补好,但您的道心……您的心结要靠自己来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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