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既白顿了顿,光幕上的字再次变化:【小希,你会公开自己的身世吗?】
温郗沉默了许久,久到虞既白以为她无声地拒绝了。
她却只是轻声道:“还不到时候。”
还,不到时候。
刚刚肚子里还有一堆话的虞既白陷入了沉默。
他不再试图讲述温执玉对温郗的在意,不愿站在长辈的角度“强迫”温郗去接受自她出生便抛弃她的生身父亲。
师徒数年,虞既白自是清楚温郗对自己那位父亲是什么态度。
或许不怨,但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亲近。执玉于她,只是个陌生人。
正如虞既白所想,温郗认为当年的事大家各有难处。
她谁都不怨,谁都不怪。
只不过,确实无法像对待师父那样自如地对待温执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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