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自幼被关在岱舆山,身边无父、无母、无亲、无友。”
“只她一个,在空旷的山峰聊聊度日。”
“她身怀大任,年幼时就被送进望渊塔历练,经常满身是伤,她那双眼睛,可再生,曾失明过无数次……”
萧杙眸光闪了闪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温言眼眶渐渐红了起来:“我希望,她以后和岱舆温氏再无关联。所以,我不会跟她再有什么交集,还烦请你,多多照拂。”
温言忍着哽咽低声拜托萧杙:“她封了灵根,锁了元神,身体必定虚弱,还望你多留意,请你多看顾她些……”
“她……诸多不易……”
温言走后,萧杙回到殿内,思绪仍是乱的。
他看着榻上单薄瘦小的身影,张了张嘴却又无话可说。
萧杙的眼底闪过一抹复杂。他以为金尊玉贵的人,原来,竟也过的这般艰难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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