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仅从未见过他,甚至也不知自己的身世。
结果很明了,不是吗?
他一定是出了事,在温郗有记忆前便已死去。
小白或许是不想让她再背上岱舆温氏的责任,才瞒下了身世,独自抚养小郗长大。
想明白的那一夜,温执玉在屋顶上枯坐许久。
屋下,是他此生的挚友;隔壁院,就是他的女儿。
而他,不知什么时候会死。
夜里的风渐凉,吹动起温执玉的衣摆,他抬首望月,相顾无言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黎明破晓,院中传来了叶疏淮的呼喊和虞既白的关心——
“喂,老温!你大早上的装鬼呢?”
“执玉,你怎么上那了?还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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