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既白,我闺女要先跟着我炼体,不学唱歌!”
“太不够意思了,我还没带小郗去天启皇宫玩玩呢,你倒是手快。”
“靠!当年二爹的名号就是你跟我争,现在小郗的师父还跟我争?你清弦峰上那么多弟子缺这一个徒弟?”
当年温郗刚出生时,温执玉本打算让她喊虞既白和叶疏淮为二爹、三爹,说是比干爹亲近。
奈何两人非要争谁来做这个“二”,无论是按年龄,按实力,按个头,两人都不满意,明里暗里打了许多场架,最终没办法,只能两个人都喊干爹。
虞既白浅浅一笑,眼底藏着狡黠。“可我亲传弟子至今只有北央一个。”
谁跟他们客气,这么可爱的小娃娃就一个,谁先下手跟谁走。
就算小郗日后拜了数位师父,他也是小郗的第一个恩师。
温执玉活动着手腕,踱步走来,打算和虞既白“切磋切磋”,跟自己媳妇打的时候要收敛,跟虞既白可不需要——
正好让他打个痛快。
就在几人蓄势待发时,温郗这个小萝卜头用最快的速度跪下磕了个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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