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温郗还是不太习惯喊温执玉父亲,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总是他的名字。
或许,是因为她与他之间那仅有的二十一天相处时光,是在二人同辈的情况下度过的吧。
在温郗心中,总还下意识认为温执玉仍是那个二十一岁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,是仅弱于她的那个天才。
所以,在从神树那看到温执玉卸下骄傲一次次跪求天道时,无人能理解温郗的心情……
想到这,温郗嘴角的笑容稍稍收起,在心中叹道。
温执玉,若你哪日魂魄渐生,可与我相见。或许到那时,我便会开口喊你一声父亲了。
“你算出来什么啦?”鹿辞霜的嗓音脆生生响起,打断了温郗的思绪。
温郗回神:“嗯,那姑娘日主为癸,属阴水。”
言攸宁:“我们谁是水?你要一个个算吗?”
温郗笑了:“不用,因为我也日主为癸,属阴水。勉强算的上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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