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郗又喝了一口茶,所有人才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“而且,赵大娘是因为新的这只小黑狗老是踢翻碗才将水放在窗子上的,想必也是由村长送过来几个月后赵大娘才想到这个法子,村长为何知道?”言攸宁抿了抿唇。
鹿辞霜终于勉强跟上了大部队的脑回路:“而且!就算他问过赵大娘知道此事,又为何还在我们面前多问一句大娘如今住在哪个屋?装作根本不了解似的?!”
不同于温郗的理智与观摩,言攸宁和鹿辞霜因赵兰翠失去女儿而精神失常的遭遇倍感同情,所以对她的称呼仍透着一股亲近。
温郗微微点头,还行,大家都看明白了。
她抬手解开了凉望津的禁言诀:“嗯,就是这样,大家还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萧杙指尖轻动。
“诶?我也能讲话了。”向山开心地举起双手,“我没什么想说的,温郗,你真是太厉害了!”
温郗看向萧杙:“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”
萧杙摇了摇头。
“靠!越听越迷糊,反正村长不像个好人,我揍他一顿他一定会什么都交待的!温郗,让我去吧!让我去吧!”鹿辞霜扯了扯温郗的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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