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镇子不大,早市在一条主街上,从东头通到西头就见了底。
小地方不常来大人物,温郗七人走在城中,挺直的身姿及一看便知昂贵的衣料立刻吸引了周围一圈目光。
卖包子的大爷掀开笼屉,白气氤氲上涌,他却只盯着温郗这伙人瞧;旁边菜摊上几位老太太手里掐着一把葱,也顾不上了挑菜。
一个挑担子的货郎从温郗几人对面走来,担子两头挂着针线胭脂,叮叮当当响。
他走到跟前,把担子往地上一搁,上下打量他们。“几位是外地来的吧?探亲还是游玩啊?还是来买东西的?”
温郗背在身后的手轻轻一挥,凉望津便被推到了最前方。
唠嗑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本地人来吧。
“嗯,”凉望津被强制开麦有些不情愿,却也没闹脾气,“我们是来买东西的。”
货郎眼睛亮了:“买什么?我这什么都有,针线、胭脂、头绳、木梳,还有从南边进的绢花,戴着可俊了。”
凉望津:“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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