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村长走在最前面,手里提着一盏灯,那灯很亮,上面糊的纸和他家的窗纸一样新。
村长走得还是很慢,萧杙他们也只能慢悠悠走着,几人的脚步落在土路上,声音闷闷的。
今晚的月亮很明,村里不算黑,偶尔经过一家农户,还能看到门缝里透出一线光。
有狗叫了几声,被什么人喝住,又安静下来。
走了约莫一刻钟,村长停下来。
“到了。”村长把灯举高了些,昏黄的灯光照出前面一座房子。
祠堂比村里的民宅高出一截,用青砖砌的墙。
屋檐伸出来老长,檐角上翘。檐下挂着一块匾,木头上的字迹模糊,认不出写的是什么。
村长换了只手提灯,伸出左手去推门,上面挂着的两个铜环微微摇晃。
门“吱呀呀”作响,推开后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萧杙几人提前封闭了嗅感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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