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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郗几人如临大敌。
“村长,青云道院不论出身,不分阶级。”温郗笑着转移了话题,“跟我们讲讲赵大娘和她的狗吧。”
“早日完成委托,我们也好早离去。”
村长顿了顿,也不是笨人,接了温郗递来的台阶。
“赵兰翠啊,也是个苦命人……”村长叹了口气,把烟袋叼回嘴里,又吸了一口才继续说道,“丈夫死的早,自己一个人拉扯闺女长大。”
“可后来,闺女身上觉醒了灵根,去拜师后,那边要求她斩断亲缘,专心修炼,她便跟她娘渐渐断了联系,一断就是三十年。”村长把烟袋锅在桌沿上磕了磕,微微摇头,语气中难掩责怪。
鹿辞霜歪头,有些义愤填膺:“她拜了哪?”
青云道院这样的大宗门,尚且不强迫道院弟子与家中断亲。说句难听的,凡人寿命不过数十岁,在修道者漫漫一生中何其渺小,有什么断亲的必要?
闭个关,修个炼,十来年就过去了,亲人死后自会渐渐亲缘单薄,何必早早分离。
村长:“唉,就是隔壁山上的一个小门派,那孩子是个黄品灵根,也拜不到多好的门派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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