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哦,还是你劝我姨娘跟他和离了?”
萧杙无奈叹了口气:“小郗,你啊你……”
他微微摇了摇头:“想法还是这么跳脱,与这些无关,国主那样生气……是因为我的道法。”
“我是,陨情道。”
温郗眯起眼睛想了想:“那不都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吗?咋还这么计较?”
虽然她也觉得那道法风险挺大的,但萧杙既然能从天道手下把那道法创出来就证明是得了天道认可的,也不知道这些人在瞎操心什么。
这道法对萧杙又不是没好处,萧杙既然都喜欢那姑娘到愿意以彼为道,修习起来岂不是如同得天独厚般又快又稳?
一群老人家就是难以习惯新兴事物,接受能力太差了,唉。
“事实上……”萧杙轻轻搓了搓指尖,越说越心虚,“他从一个多月前就喊我回去了,只不过我装作没收到而已。”
冷千双是他敬重信服的长辈,但与师父不同,萧杙因为父亲做下的事情,不太敢面对萧青岚,始终没有与之过于亲近。
父亲当年既选择了断亲,既选择了抛下自己身上的责任,那么他的儿子——也万万没有在回来后,又厚着脸皮,对如今的国主喊皇叔的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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