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一二吗?想来是八九不离十吧?
温郗敛下视线,没有接话。
虞既白顿了顿,光幕上的字再次变化:【不过,是与后来几百岁的他相似,他像你这个年纪时,还只知道违反院规气死院长以及怎么更好地出风头。】
【幼稚的很。】讲到这里,虞既白自己都没忍住轻笑出声。
温郗也笑了。
大概能想象到,虽说应该没凉望津那么夸张,但想来温执玉也会跟叶疏淮一起臭屁地不行抬着下巴嘚瑟的。
虞既白抬手挥动灵力,将窗台上那盆铃兰送到了温郗面前。
【它的主人回来了,我也该物归原主。】
“话说,师父,我一直很好奇,这盆铃兰你是从哪买回来的?”温郗笑嘻嘻抱住了眼前的铃兰花,“它在我手里竟然没被养死诶!”
“竟然没被养死啊!”
“您知道这有多难得的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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