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小花倒垂着像一串铃铛,花瓣边缘微微卷起,薄得透光,每朵不过指节大小,齐齐地挂在茎上。
阳光从侧面照过来,在花朵和叶子上投下细碎的影子。
沉默良久后,温郗起身抱着铃兰朝虞既白微微垂首:“师父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虞既白:【嗯。】
目送温郗离去,虞既白敛下视线,抬手抚上心口,眼底闪过一丝茫然。
这是第一次,再提起执玉时,他的心没有阵痛。
那代表,困扰他的心魔与执念在渐渐削弱。
他在,慢慢释怀。
虞既白抬眸,目光透过窗外,落在了后殿的花海中。
执玉啊,你说得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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