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郗一脸欣慰。
看来他们三个商量的还不错,达成了共识。
一路上,凉望津脸上的笑容根本藏不住,温言已经变成了那婶子的模样,脸上还缠了一层布,用来伪装伤了下巴。
遮红村里已是一片热闹。
小蛋家的院门敞着,门口站着七八个人,都是村里的妇人,穿着过年才舍得穿的衣裳,脸上都扬着欢喜的笑。
她们挤在门口往里张望,叽叽喳喳说着话。
虽说已经天明,但堂屋里还是点着好几盏油灯,灯芯剪得短短的,火苗稳稳地烧着,将屋里照得更加亮堂。
一位约莫十七八岁的姑娘坐在里屋的床沿上,只穿着一层里衣,头发披散着,垂到腰际。
小蛋的母亲站在她身后,手里握着把木梳,一下一下给她轻轻梳着头。
“一梳梳到头,富贵不用愁;二梳梳到头,无病又无忧;三梳梳到头,多子又多寿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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