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着赵兰翠和村长的棺材都是薄木板钉的,刷了一层黑漆,夜里看着也亮汪汪的。
村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负责抬棺,送葬的人并不多,说来说去旁人家再惨也不过是惋惜感慨居多,真正难过到痛哭的没几个。
倒是几个老妇人跟在后面哭得哑了嗓子,或许与村长赵兰翠是老相识,也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将来的这一天,情难自禁。
棺材被放到坑里后,土一锹一锹盖上去。
不知何时,凉望津红着眼站到了人群边,他的身后是紧皱眉头难掩担忧的言攸宁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直到远方露出一抹鱼肚白,两个坑终于填平。
坟上新翻的土泛黄和旁边的老土分得很清楚。
两人离去的突然,并没有碑,只在两人的坟头上压了块石头,萧杙挥剑在上面刻了两人的名字和日期。
一缕晨光越过地平线,划过平坦的麦地,照在了两块石头上。
所有人垂首默哀,除去几声时不时的狗叫,整个世界都陷入了一片安静。
人群各自散去时,温郗却又返回了村长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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