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杙无奈。
真是心大,到哪都睡得着。
温言顿了顿又问:“在等什么?”
萧杙神色不变,目光仍凝在村长家的门上:“村长家柜子里除了写有赵兰翠女儿大红名字的罐子外,还有每个新娘子的罐子,眼下新娘子出了门,他总要做些什么吧?”
别告诉他,村长留着那些骨灰一样的东西只是单纯为了收藏。
那也太变态了。
温言微微颔首,表示明白。
夜渐渐深了,村子里彻底安静了下来,就连养的那些狗也都迷迷糊糊进了梦乡。
风吹过,云层飘来遮住了月亮,村子里登时又暗了几分。
当月光再次照耀在遮红村时,村长家的院门总算有了动静。
“嘎吱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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