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母亲和姨娘自幼是靠着两把长弓在吃人无数的战场上活下来的。”
“如果我有幸能与我母亲一同在启明洲长大,我想,或许射箭该是我最早学会的技艺。”
说这话时,温郗脸上仍带着浅浅的笑,语气很是平静。
本该是失落的,本该是带着遗憾的,可温郗始终都是那样平和,像汩汩流动的水,又像独立世间的木。
凉望津一怔,眼中划过几抹思绪。
温郗举着破晓在凉望津晃了几晃,才拉回少年的思绪。
凉望津:“你……你就不难受吗?”
在温郗主动坦白自己身世的可怜下,小世子身上出于自尊而竖起的尖刺终于肯稍稍收起几分,愿意试着与温郗交谈。
温郗耸了耸肩:“难受啊。”
凉望津:“那你怎么都不——”
温郗浅浅一笑:“可人生不是话本,不是孩童睡前的故事,不可能事事完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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