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执玉还在,她就算是直呼自己父亲的名字,只怕执玉也要笑呵呵地夸自己姑娘嗓门大有力气。
虞既白叹了口气,每每念及此事,他便觉心中有愧。
“喂,师父?”温郗扯了扯虞既白的袖子,“我就是过来跟您说一声,要回家几天,需要您批个假条,不然任务司那边的人不准我离院。”
虞既白:【我跟他们说一声就好了。】
他下意识想问自己徒弟这次回去要待多久,可又担心扰了温郗的性质,光幕上的字还没露头就散了。
但温郗是谁,她是除了虞既白那几位老友最了解自己师父的人。
温郗:“我大概回去个四五天?最多不超过半个月!保证不会落下我的修炼!”
虞既白无奈一笑:【我知道。】
别说落下了,他有时候都恨不得求着自己徒弟休息。
温郗笑呵呵地挥挥手:“那等我回来再酿酒啊,我都要喝完了~”
虞既白一愣:【你什么时候喝的?这么快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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