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吹过,将屋顶上的浓郁酒香洒向了别的院落。
温执玉仰头灌了一口酒,几瞬后叹气感慨道:“小道友,于我们而言,你果然好小。”
温郗无奈:“……这是重点吗?”
温执玉放下酒碗,自顾自说道:“你夸我敏锐,你自己又何尝不是。敏锐通透,心细如发,顾郗,说实在的,某些方面我们还挺像的。”
“不过,我还是觉得你更像虞既白那小子。某些小动作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“你不是容易被诈的人,也不会如此放松警惕。其实以你的性子,在我提出想听《共此时》的时候,你绝不会毫不犹豫地开始吹奏。”
“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吧,但我想,更多的可能是因为——”
“顾郗,你在下意识相信我。”
“很奇怪的一件事情,对吧?就像我见到你第一眼时也莫名有种欣喜的感觉,世间玄妙之事,向来无法解释……”
温郗:“这应该就是我们常说的缘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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