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在屋顶,那个总爱穿着紫色锦服、眉眼飞扬的少年,差不多也总爱用这样的姿势坐着。
他单手拎着酒壶,笑得洒脱不羁,却偶尔也让人能从他独酌的侧影中窥见几分孤寂……
是执玉……
一阵夜风吹过,带着丝丝凉意,吹散了虞既白眼中那瞬间的恍惚与追忆。
他无奈一笑。
该说是传承吗?
他们三个最爱在屋顶品酒,喝的酩酊大醉,如今他的小徒弟也是这样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的。
虞既白轻轻叹了口气,身形微动。
下一瞬,他便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温郗身旁。
温郗并没有惊讶,虽说她修为不算高,但敏锐度一向是拉满的,虞既白走出院子时她便察觉到了他的动静。
“师父。”温郗乖乖地问好,声音有些含糊,但眼底却不见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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