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你看,不过是一件小事,不值一提。】
温郗垂下眼睫:“师父,你们真厉害。”
看着虞既白的神色,温郗知道自己不能再从他这里询问有关温执玉、叶疏淮两人的事情了。每提及一次,他似乎都会陷入回忆,更加痛苦。
是回忆三人的曾经,还是回忆两位挚友遭难的经历?
温郗终止了这个话题,转而问道:“师父,您能陪我喝一杯吗?”
虞既白看着那壶酒,没有立刻回答。
有多少年未曾坐在屋顶上喝酒了?算起来似乎也有二百多年了……
他早已失了彼时的少年心气。
初出茅庐时的壮志散了大半,心已迟迟老矣。
虞既白垂眸,犹豫片刻,还是伸手拿过了温郗手边的另一个空碗,又从她手里接过酒壶,给自己斟了满满一碗清冽的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