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壶酒见底,温郗本想起身和师父告辞回屋睡觉,眼前的光幕却闪了闪。
虞既白挑眉:【我记得,我应该有下过令,不让你饮酒。】
温郗:……
沉默一瞬后,温郗佯装打了个哈欠:“诶呀呀,你说好端端地怎么突然这么困了。”
“夜安嗷,师父。”
话还没说完,温郗就已经利落地翻身跳下屋顶,一个跃身便钻进了房间。
她躺在床上,扯过小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双目紧闭,假装已经睡着了。
虞既白失笑。
【夜安,小希。】
察觉屋顶上的虞既白起身后,温郗又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,仰头道:“师父,明日我们一起用灵果酿酒吧。”
三叠醴就那么多,迟早有一日会喝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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