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虞既白正在院子里摆弄自己的花草,听到敲门声也只是顿了顿,大门便无声自开。
【怎么了?】
温郗:“师父,一会温言来找我有事要谈,我们晚上戌时再开始酿酒吧?”
虞既白微微颔首:【好。】
“师父再见。”话音还未落,温郗便已经转身跑走了,但也没忘了给虞既白关上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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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言来到清弦峰时,温郗已经站在院外等着了。
温言:“这么急吗?”
温郗连连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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