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郗放下酒壶一个滑跪,向前一扑死死抱住了虞既白的大腿,痛哭流涕,悲痛万分。
“师父,师父!”
“我错了!我下次再也不喝这么多了!”
“十天喝一次行不?”
“一个月一次也行啊!”
那声音,悲痛地如同虞既白不是禁止她饮酒,而是禁止她修炼。
虞既白默默攥紧掌心。
忍了又忍,忍无可忍。
他抬手扯着温郗的衣领子试图把小徒弟从自己身上扒拉开。
只有老天爷知道,上一个这么抱他大腿的人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。
温郗呜呜叫着,死活不撒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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